鱼慕蚺在怎么想要屏蔽外界的刺激,都因发情期变得格外无力。
耳里充斥着男人爽悦的喘息,还说着他未曾听过的下流之言。
“栩娘今日的手法让人爽死,了,人也格外的浪,那贪吃的小嘴,水是不是都流湿了亵?”
子并未回话,只是媚眼如丝嗔了他一眼。
真的有那么爽吗?
也才知道棍可以这样玩弄。
他无法自控抬起头,红着脸看向他们。
心中念叨,只是看两眼,不碍事的。
只见那只巧的手儿不停把玩着那赤红的棍。
棍在她手里不停冒水。
看得他的棍子也不停冒水,喉结滚动。
他不受控地摸上自己的棍子,先是摸上最上面那根,他的大掌能握住棒身。
学着子撸玩起来。
确实好舒服,他愉悦吐出一口气。
下面那根却难耐抖动。
他另一手摸上自己的另一根。
两根粗硕的棍变得更加膨胀。
紧接着,就见男子将子的裙子掀开,露出子亵。
他一惊,埋下了头,不敢看了。
他记得阿娘说过,男有别的。
片刻,就听见噗叽噗叽的声音。
子不间断呻吟,“段郎,再用力点,我要丢了。”
男子讪笑,“这么快?栩娘今日可不禁弄。”
污言秽语一字不拉落入他耳里,他撸动棒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须臾,他比那子丢得还快,两个棒先后相继出浓稠的,腥味浓郁。
他不停喘息,快感几乎快要将他吞没。
自发情以来,他从未这么舒坦过,之前受的折磨与苦楚,似乎一下就被淡忘了。
有了这一次的经历,他享受起发情期。
上方的男陆续再来,听着他们的媾和之音,鱼暮蚺手上撸得飞快。
慢慢地,他们便不了。
鱼慕蚺只能靠着回忆撸棒。
当初他也就打眼一看,没有瞧得太仔细。
连助兴的都没记得多少。
渐渐地,他不再爱撸。
之前撸得太多了,用手撸不得劲时,还会用尾尖,上面鳞片较少,发力灵活。
甚至还将尾尖尖头学着看过的那子的手法,抠弄着马眼和冠状沟。
刚开始特别愉悦,总是没几下就了出来。
可次数多了,也就没了趣味。
发情期撸管就变成发泄一般。
逐渐陶罐里的底部积满了他的,他就在这样环境里存活。
直到的量没过了他的脚掌,他深知不能再如此下去了。
的腥膻味都已将他麻痹。
开始学着压制和控制欲望。
在陶罐中潜心修炼起来,把未被封印之前,勉强记住的心法口诀,一点点记起,一步步修炼。
在不断修炼的日子里,功力渐长,恨意也滋生了出来。
被封印时,年岁太小,不知恨为何物。
直到岁月更迭,心智一步步健全,痛恨那以莫名缘由封印他的人。
更痛恨世道的不公,不曾看见他的苦楚。
连给他一点自救,或者他救的希望都不曾有。
他试图无数次敲击过罐壁,不仅没有过丝毫裂口,连晃动都不曾有过。
他知道他被埋的地方过深,罐壁外经常有蚂蚁建立巢。
有老鼠嗅扒罐体。
甚至还有同类在罐底冬眠。
可没有一个能跟他想通相的。
他只是一个被遗忘在最角落的见证者。
他修炼得越高深,甚至是发情期都靠修炼来压制。
让自己尽量活在虚无中。
直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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