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落難雙姝》(1 / 2)
大雪紛飛,天氣嚴寒,一片黑壓壓的野林之中,數道人影晃動
蝶姬和上官玉兒施展輕功,一路狂奔,身上的羅衣長掛被冷風打得劈啪響。兩女臉色蒼白如紙,雲鬢散亂,晶瑩修長的玉腿在開衩的衣裳下若隱若現。
片晌之後,蝶姬捂著胸口,喘著大氣,汗如斗大。她瞥向一旁的上官玉兒,無奈道:「我跑不動了,我來拖延他們的時間,妳抓緊機會逃走。」
上官玉兒訝然道:「這怎麼行呢!玉兒怎能放蝶姐姐一人在這裏。」
蝶姬正想說服她之時,忽聞身後風聲颼颼,六名黑衣人施展輕功,陸續從後方草叢竄出。他們執劍逼來,目露凶光,將她們徹底包圍起來。蝶姬面色一沉,抿起朱脣,掌心沁出絲絲冷汗,不知該如何應對現在處境。
便在此時,一名男子從天而降,他身輕如燕,落地無聲,儼然是個輕功好手
蝶姬定睛一瞧,此人劍眉星目,身板英挺,夷然無懼。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粗獷的男性魅力,卻又衣袂飄飄,舉手投足又溫文儒雅,教人猜不透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
黑衣人被他突如其來的攪局,弄得面面相覷,頓時茫然無措。倏忽間,其中一人大喊殺聲,眾人這才定下心神,紛紛握起手中長劍朝男子襲去
男子從容不迫,雙手負後,一眨眼凌空掠出數丈,身似鬼魅。
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叱一聲,劍光凌厲刺去。男子目光閃動,霎時間雙手一探,三招之內就將前後兩人擊倒。不單如此,男子雙足尚未觸地,竟然又旋身斜飛繞至另外兩名黑衣人的後方。
男子抬起大手,各打出一掌,空中血珠四濺,兩人雙雙墜地。
殘存的最後兩人登時語塞,他們完全無法形容這名男子迅疾的身法,也無法看清他出手的速度。兩人對視一眼,雙劍合併,彷彿豁出去似地拚死一搏。
男子不疾不徐,出手如風,掌勢綿密,迅快絕倫。兩名黑衣人舉劍格檔,一來一往之間竟節節敗退,耗虛體力。男子雖應付兩方攻勢,呼吸仍絲毫不亂,身上發出的氣勢猶如千軍萬馬,所向披靡
那兩人身影縱橫,身旁電光火石之聲中,夾雜著男子呼嘯而來的掌風。男子的掌法陰柔奇詭,使出的內力卻剛猛如虎,他們從未見過這般奇特的招式,再拚數十招左右,兩人被逼入了絕境。
男子低喝一聲,轉瞬之間,兩名黑衣人長劍脫手,胸骨被他雙掌轟裂開來,仰跌倒地,模樣狼狽至極。男子眼見勝負已分,身形一轉,準備收掌立定,倒地的六人居然不約而同地抽搐起來。
伴隨片刻痙攣之後,他們宛若斷線人偶般停了下來。男子驚覺不妙,迅速上前檢查,果不其然,他們已咬下預先藏在口中的劇毒,全數毒發身亡。
男子怔了半晌,俯視四周,暗忖道人既已死,那也無力回天了。他輕嘆了口氣,來到兩女身旁關切道:「妳們沒事吧?」
近看之下,蝶姬膚若凝脂,明艷動人,宛若仙女下凡的絕世美女,頓時讓男子看得出神。
蝶姬勉強撐起身子,因為逃命而衣衫不整的領口大開,茁秀聳挺的雙峰裂衣欲出。她彎下修美細滑的鵝頸,頷首道:「多謝少俠救命之恩,敢問少俠尊姓大名?」說話之餘,她秋波流盼,那雙清澈水靈的眼眸在男子身上游移不定,彷彿想打探出他的底細。
男子被她又深又黑的美眸吸引,一時忘了答話。待到他回神之際,原本躲在後方的上官玉兒俏目亮了起來,忽地道:「胤哥哥?」再確認幾眼之後,她像是手握冰糖葫蘆的孩童,喜孜孜地道:「真的是胤哥哥!」
蝶姬別過俏臉,蹙起黛眉,烏黑眸子飄到她身上,大奇道:「玉兒,妳認識他?」
上官玉兒歪起可愛的小臉,反問道:「蝶姐姐不認識嗎?胤哥哥是神狐宮左使,他名字叫胤九雲,你們沒見過面嗎?」
蝶姬聞言色變,駭然道:「妳說什麼?」她怔了半晌之後,表情忽地嚴肅起來,垂下螓首施禮道:「蝶姬有眼無珠,不知來人竟是鼎鼎大名的胤左使,還望胤左使恕罪。」
胤九雲撓了撓鼻子,露出苦笑道:「妳可別喊我左使,叫我九爺就行了。」他問道:「這些人為什麼要刺殺妳們?」
蝶姬垂下螓首,面色為難道:「此事錯綜複雜,一時半會恐怕說不清。若九爺不嫌棄的話,待回到蝶姬所住的別院之後,蝶姬再向九爺解釋,不知意下如何?」
胤九雲仰頭一望,雪花片片落下,夜色黯淡無光。他聳了聳胳膊,一臉無奈道:「看來也只能這樣了。」正當他要起身之時,他卻忽然發現蝶姬走路一拐一拐,忍不住問道:「妳受傷了?」
蝶姬抬起美眸,淒然一笑道:「只是中了軟骨散,尚不礙事。」話音剛落,胤九雲雙手一探,將她(抱了起來。蝶姬目露訝色,失聲道:「九爺,你這是做什麼?」
胤九雲凝視著她,淺笑道:「莫非妳要待在這大雪之中,等上數時辰待藥效退去嗎?」
蝶姬面頰微微一紅,赧然道:「這、這恐怕不妥,畢竟男女授受不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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